张警官很快来接我,到了警察局门口,里面传来中年男人暴怒声。
掀开门前皮门帘,我和张警官一眼就看到楼下的男人,正在暴打他们家的独生子。
也就是老太太嘴里正在上高三,被我折磨出抑郁症的少年。
中年男人看到我,慌乱移开目光,拿起皮腰带的手无力垂下。
少年坐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被打烂,破损的边沿沾染血渍。
他一声不吭,好像这件事和他无关。
中年男人捂着脸崩溃大哭,「天杀的,我这是造的什么孽。亲娘没了,我唯一的儿子他妈是个强奸犯!」
张警官上前安抚他的情绪,「你先别着急,听听孩子怎么解释。」
「不用,」少年抬起头,唇角轻勾,「我都认了。」
我给张警官打去电话,说出老太太曾经对我骂过,她孙子手机里有我乱搞的证据。
想要找到照片传播的源头,就先查查老太太的孙子。
他们一拨人把少年控制住,又把他审讯一遍。
我和张警官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少年认罪速度之快,没有为自己辩解,甚至都没有慌张。
我原本只是觉得他可能是在什么网站上看到,保存下来的,万万没有想到他是始作俑者。
少年被他们带走,中年男人像是失去了三魂六魄,缓缓地转过身,看着我。
「现在你满意了?」
我感到离谱,「请你记住,受害者是我,加害者是你儿子!」
成功把他激怒后,男人扑上来要打我,被张警官用擒拿术摁在地上。
他嘴里骂我的话一个接着一个。
张警官把我带到另一个审讯室里。
「我怀疑他儿子是为了掩饰凶手。」
「因为那个老太太根本就不认识杀人凶手,如果是他孙子,那她也不会死。」
张警官打开电视,里面播放着另一个审讯室的监控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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